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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6日至11日,俺有机会到俺们“同志加兄弟”的越南人民共和国溜达了一小圈,多少有点感触,我想那就按照城市背景、衣食住行这几个方面给朋友们做个简单地介绍。 一、城市背景: 西贡现名胡志明市,是越南第二大城市,人口600万,(越南全国人口8300万)流动人口约150万。从西贡回来有些感触如下: 会议之后接待我们的地陪是越南第三代华侨X先生,他说,西贡解放于1975年,此前大约1500年前,你们中国的汉武大帝派兵“侵略”了我们,以后唐、明、清朝都一再侵略占领我们。 再以后又被南越皇帝卖给法国,由他们统治了一百余年,再以后美国人来了一直到1975年解放,西贡改名为胡志明市。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好笑,我知道越南自汉朝以来一直就是我们的附庸国,或者说是我们的一个省,此前一直被我们称之为安南。特别是在抗法、抗美的战争中,中国人民为越南人民付出了极大的牺牲。 但是我知道我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听着我们的华侨兄弟在那继续发表言不由衷的“爱国”介绍。 二、城市印象 初到一个城市,我们看什么呢?我觉得首先给我们深刻印象的莫过于它的城市建筑,它似乎是一张城市面貌身份特征的名片。 胡志明市建筑比较豪华有特色的大都是法国侵占时期留下的法式建筑;大多是米黄色的二层小楼星星点点地散落在这个城市各个角落。在我们下榻的西贡新世界大酒店,算是比较巍峨的高大建筑,有20多个楼层,也带有法式建筑的痕迹,因为我没有询问它是不是法式建筑,所以我不敢轻易下结论说它是法国人盖的。 西贡是个改革开放的城市,但是看不到最新建筑的高大建筑,这个所谓的“东方小巴黎”是根本无法与我国现代上海相媲美的,也就是说,根本不具备可比性。 我们的X导游先生引以为自豪的依然是法国殖民者统治时期给他们留下的法式建筑。 在西贡街道,可以看到为数不多的外国大幅商品广告,说是大幅而不是巨幅是指广告面积远没有我们大陆广告牌的面积那样大,它们和胡志明微笑着的肖像并列 张贴在广告牌中,一些为数不多的外企国旗企业旗帜也和越南金星国旗一起飘扬。 在西贡依旧可以看到由镰刀斧头标记和工农兵形象组成的宣传广告画,因为我看不懂由24个英文字母外加音标的越南文字书写的标语口号,我只能猜想那一定是我们过去的时代曾经呼喊过的:跟着胡伯伯,前进! 在西贡你可以深切地感受到法国、日本、韩国和台湾的存在和影响,但是你几乎看不到任何来自中国大陆的影响。 我一直比较郁闷:中国曾经统治了他们上千年,为啥看不到来自中国方面的任何影响呢? 三、西贡的衣食住行 越南人长的和我们广西人很象,大多比较矮小消瘦,大街上很少看到高大肥胖腆着大啤酒肚的男人女人。 到越南如果不说话就好似到了我们国家南方的某一个中小城市。越南人的穿戴和我们汉人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只有在旅游区或者小饭店才可以看到身穿旗袍的女人,而越南女人的旗袍开祗可以开到腰际,但是色男人休想可以偷窥到女人的大腿美臀,因为越南女人的旗袍里还要穿上很轻很薄很长到脚部的不透明白纱裤。 越南男人不怕戴绿帽子,人家没有我们那样的忌讳。我在西贡河码头只看到一个男人戴一顶绿色的头盔帽子,这是因为越南人长期战争,绿色的服装帽子是保护色,所以比较年长的人大都有一种绿色情结,那是为了忘却的纪念。 西贡的餐饮行业远没有我们大陆发达。在我们大陆无论大小城市,大大小小的饭店餐馆小吃快餐店随处可见,中国人一直在努力践行“民以食为天”的古训,所以饭馆开的遍地开花。然而在西贡,即使是在我们住的五星酒店周边方圆500米内,你绝对找不到一家小吃店和饭馆,也同样找不到一家冷饮烟酒杂货店。 在新世界大酒店周边,居然有很多家做标牌旗帜刻字喷绘的小门店作坊,其中也夹杂着几个卖箱包和摩托头盔的小店,这可真是比较奇怪的事情,我真有点不明白。 几天来的就餐,除早餐在酒店吃外,其余的就跟着导游去华人区华侨开的餐馆就餐。华人开的餐馆看上去比较亲切,有汉字的对联或牌匾,干净但绝非豪华。坐椅是我们八十年代初期的那种方型钢管软泡沫垫的椅子,即使在五星酒店的会议室,我们也坐的是这样的椅子。 越南人的饭菜味道质量我实在不敢恭维,不知道是我们的导游吃了回扣还是他们的手艺就是如此低下?单调乏味,还不如我做的好吃,反正我几天来感到吃的十分不爽。 西贡按照当年法国人的设计是承载60万人,而现在是600万人,自然居住空间非常狭小,所以西贡政府也在开发新区。因为市区空间狭小,人口密集,导致拆迁成本过高,所以西贡市政府在市周边开发新的住宅区,在导游的指点下可以看到几处由韩国和台湾人开发的小区楼盘,但据说房价十分惊人,一个单位(我们叫单元,建筑面积80平米)折合人民币大约要五十万左右,西贡一百美金是生活的最低线。 西贡大多人戴的手表是我们80年代早期的那种数字显示的电子表。有手机,但是没没有我们大陆这样的普及几乎人手一机,而且通话费用高的惊人,导游劝告我们不要打手机,他们好象是按秒计算收费的。我想给家发个短信,但是没有发成,越南的移动电信事业还有待于加大发展的力度。 我住的是五星级酒店,但是内部设施和房间面积还不如我在深圳住的一家公司内部的招待所豪华,由此可见,越南人民的改革还有待于继续深化。很多年前我就在一次田纪云副总理的时事报告里听说越南人民的改革步子迈的很大,但是据我听报告起码过去有十年了吧?越南人民的改革成就远没有我想象的大,在我看来感到有些失望。 在西贡,公共汽车远远不如我们大陆大城市的多和豪华,引得西贡人自豪的是他们的摩托车。上下班高峰时刻,蜂拥的摩托车犹如潮水。西贡有600万人口,摩托车有300万辆,平均二人一辆。在大街上常可以看到一家三口同乘一辆摩托车招摇过市,西贡的摩托车拥有量据说排名占世界各城市第一。 摩托车大都是日本品牌,价格在2000到3000美金,实在价格不菲。中国大陆的摩托车据说在2003年才有部分出口到越南,价格大约是日本品牌的三分之一,然而我在西贡几乎没有看到来自中国的摩托车品牌。 在西贡,我感到奇怪的是骑摩托车的男人女人几乎人人都戴着个大口罩而不戴头盔;由台湾制造的头盔摆放在街店里几乎无人问津。 女人除口罩外又多加了一个三角形状的小围巾围在嘴部。难道她们他们大热天的就不怕热吗?导游告诉我说是因为他们为了防止空气污染,但是后来我在飞机上看到一篇文章介绍说,越南女人戴方巾其实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保护她们的皮肤,东方女人总是以白皙的皮肤引以为自豪的,所以即使天热的可以捂出痱子,也是要戴着捂着的。 西贡的出租车大都是日本的丰田,少量的德国奔驰。商务九人坐车则大多是德国的奔驰,大客车则是南韩的现代比较多,我们先后乘坐的二辆豪华大巴就都是韩国的现代。 在西贡我只看到二次绿色的类似北京212的吉普车,一看便知道那是来自中国60年代212吉普的版本,只是车徽是一个海鸥。 西贡的交通十分混乱,在西贡看交通简直就是中国八十年代改革初期的缩影,但是越南人没有中国人随地吐痰的恶习。街道比较干净。 在西贡过马路仿佛是在打一场人车战争,如潮的摩托车即使在人行斑马线也绝对不会主动让路给行人。在我们结束访问的最后一个晚上是夜游西贡河,下大巴以后我们团体一行过马路要在交通协管员(不是警察)摇旗吹哨举着STOP牌子的 导引下才穿过潮水般的摩托车的长河到达胜利的彼岸。 四、西贡板儿爷越南烟 在我住的饭店马路对面,有很多摩托司机在趴活儿,按照我的理解他们都应该是黑车。 其中有一辆是人力三轮,电镀车架锃光瓦亮,显得很是豪华。 车主是个中年男人,坐在自己的车上等着活计。他看见我拿着相机就和我主动打招呼,意思要我给他照个相,随后要我坐到他的车上给我照相。 照相完毕他用英语问我是台湾人?我的英语当初还是跟中央电大的郑培蒂老师学的,现在基本上已经全部退还给了郑老师。但是这个疑问句我还是听懂了,我回答说:闹!爱母查你死!他说:袄,油啊查你死,我说噎死! 听说我是中国人,这个中年汉子很是友好,随即从坐椅下拿出一个我们过去用过的类似效率手册那样的小本子,他翻到一个中国人写的留言给我看,我知道这个板爷姓唐,于是我也要来他的笔写了一个热情洋溢的留言: “亲爱的越南朋友唐先生:你好!通过你对我的热情,我强烈感受到中越二国人民的传统友谊,我爱你们,希望我们二国人民的友谊万古长青。中国北京S。” 他非常高兴,提议我坐他的三轮围着街道RUAND转一圈,我说:闹!三克油歪瑞马吃!我心说,我没有美圆给你,也不知道你会不会跟中国板爷一样往死了宰我,等你拉完我也不“夫润的”了,管我要钱要美圆我可没辙! 唐淅沥哗啦又说了老多我听不懂,我只好说:“爱死皮克鹦哥历史昂来阿来掏,爱懂得闹!”我告诉他说:“爱昂来死皮克吐诶特,吐死类泼、吐WC。”我认为这是最重要的,出国就是要特别注意解决吃、睡和上厕所的大问题,其他的都不如这几点重要,所以这几个单词我是牢牢地记住了。越南板爷见此也只好微笑着闭上嘴巴,不再说什么了。 6月10号我们就要回国,这一天早上我起的比较早,走到大街上唐远远看到我就“夫润特”的大叫我,我过得马路又开始了比二万五千里长征还艰难的英语对话。 唐的另一个同事,他也许是黑“摩的”司机,因为我没看到他有同唐一样的三轮,他给了我一只越南香烟,我还他一只我的红河。 他问我他的烟是否“古的”?我说“歪瑞古的”,其实越南香烟的味道在我闻来有点脚巴丫泥的味儿,但是我们不能不友好啊,怎么也不能说人家的烟是臭脚丫子味儿吧?再说,我也只会说“古的”,脚巴丫子味道的外语表述我也没学会啊! 我问他这香烟“好卖内刀乐死?”他说:吐。我一算,这烟要16元多人民币,价格不低,顶我三包半红河呢。 他说你是不是要买?他可以帮我去买,我说我要“窝克安得米听”,又说:“爱闹刀乐死”,其实我特想我这蹩脚的英语他听不懂,但是很遗憾他听懂了,他连说带比划的意思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说可以使用人民币帮我去买,买完了再给我送到酒店。我傻西西地笑笑装没听懂,那西贡爷有点急了,最后干脆用手指比划着说“查你死,查你死!”俺北京爷也不是孬种,查你死也不成!就是不买臭脚丫味道的越南烟。 我说,“我要吐诶特了,诶特完了就康百克吐查你那啦!”唐问我几点?我在手表比划指针在九点上,唐明白了,他说:YOU BY AIEBUS?我记得飞机好象“扑来”有关系,但是我不会说,AIRBUS这个词我琢磨了一会感觉好象是空中客车? 那么在空中的客车当然就应该是飞机了,于是我点点头说噎死!说完我赶紧和唐说拜拜,回酒店“吐爱特”去了。 回到酒店我自己感到非常难过,因为俺的英语实在是糟糕,给俺们伟大的祖国人民丢了脸,一个出国混的人外语居然还不如一个西贡板爷,这叫俺很没自尊。 (待续) 五、何日君再来? 到西贡商务交流的当天下午是参观访问西贡的二家工厂:名为“胜利”和“成功”,名字非常好听。这二家工厂解放前都是外国资本家开的,解放后收为国营,都是几千人的国营纺织和服装大厂。 厂区非常干净整洁,车间的机器震耳欲聋,这和我在我们国内参观过的纺织企业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他们的设备不能说十分先进,但是也不算太落后,据说西贡这个服装厂的服装主要是出口美国,一年大概有三十亿美圆的创汇收入,这个数字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大?我只知道我们国家是最大的服装出口大国,排名世界第一。 参观工厂之后在回住所的路上看了一个西贡的庙。这个庙有些意思,它的外表建筑样式完全是欧洲的样式,可是里面供奉的是佛教始祖和观音菩萨,回廊两边的廊柱上全是汉字的楹联,这样的建筑结合非常有意思,完全是一个“洋为中用”,“东西合壁”。我以为这反映了越南在吸取外来文化的吸收方式,算是融会贯通东西文化交流吧。 最后一天的安排是游览:白天游湄公河,夜游西贡河。 湄公河的发源地在我们中国,大约流程数千公里和流经老挝、泰国等国到达越南再流归南中国海,导游是这样说的。 湄公河水在西贡境内并不是特别干净,河水泛黄。河上有很多水上人家,他们以船为家,在游船上的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停靠在码头上的水上人家在作饭休息。 我们的游船比较简陋,是动力木质船,船把我们送到一个河中四个岛屿其中一个最大的长2公里的岛上。 岛上人家现在大多从事旅游,绿色丛中可以看到有非常漂亮的二层小楼,这应该是属于“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人,家里的陈设非常的现代化,有很大的电视机和空调等。 也有几家是铁皮搭建的“棚户”房,家具非常的简陋,这应该属于还“没有富裕起来”的那一部分人。 岛上的人绝对不能说是热情,但是绝对不卑微猥琐,比较自然得体,不象我们国内旅游点上的那些贩子,拉着外宾没完没了的兜售,很是烦人。 旅游点上的东西没有什么特色,这和我们非常一样。他们比较多的是木制品,这是因为越南比较称木材,尤其是红木是越南人很自豪的木材,很值钱。据说有很多中国商人从越南倒腾红木家具,在西贡边缘市区的街道两边可以看到很多的红木家具店,据说价格不菲。 岛上有手工制作椰子糖的姑娘,我们几个男人假装风魔地学做糖,为的是和人家越南姑娘照个像。人家姑娘到也大方,耐心交你如何包糖纸,照相就随意你们啦。 在我看来唯一值得一买的就是他们的椰子木制作的筷子,据说非常耐高温而不变形,开价是10个美金带一个非常漂亮的红木盒子,我比较善于砍价,于是我们终于在7美金拿下三盒。我准备在适当的时候炸点油条一类的油炸食品,来鉴别是否可以耐住高温? 下岛时候我们坐的越南的一种叫舟的人力小长船,很瘦长,人不可以并排坐,前后可以坐四人。船公一前一后,一男一女,属于夫妻家庭经济型。 船在两边茂密的丛林中静静地穿行,我们不由地唱起了中国歌曲:“我们都是飞行军……,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有人说美国人为什么打不下越南?就这样茂密的丛林看不见摸不着,美国大兵不等着挨打等什么呢? 下得船来,我们按照导游的提示给了10元人民币作为小费,小费是真是假人家到是不在乎了,如果买东西那人家是绝对不要人民币的,想起那些用假币蒙骗越南人的骗子我就非常生气,真把中国人的脸给丢没了,害的老子有钱不能花。 到了晚上我们去西贡河游览。西贡河是湄公河的一个支流,河的二岸有些外国产品广告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河中有几艘和我们同样的游船在河中静静地往来游弋。 游船是一艘三层的比较豪华的大船。长大约有三四十米,宽大约有十米不到。上船游玩的大多是外宾。我看到的有印度人,印度尼西亚人和我们中国大陆、台湾人、日本人等。 比较有意思的是当我们知道和我们并排另一溜长桌子的那十几位是台湾人时,我们和他们立即热情攀谈起来,而船上的歌手先后唱起了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何日君再来?》等中国歌曲,两岸的同胞也击掌合拍地一起歌唱,互相祝酒问候,到底是一家人嘛,很是融洽。 有个中年台湾朋友和我说他们是台湾第一大国企,和共产党一样,来越南从事和养猪有关的事业。我因为要拍摄,只能哼着笑笑:我不知道说和共产党一样是什么意思?这个问题一直在我脑海之中回荡。我没有时间问为什么?也没打听他们到底是养猪还是生产养猪的饲料? 最后我们当中有人拉着台湾同胞一起走到台前拿着话筒一起歌唱起来:阿里山的姑娘美如花呀……边唱边舞把这个没有任何刻意安排的两岸联欢推向高潮,我立即记录下这个动人的场面。 西贡给客人唱歌的小姐穿的比较朴素,不像我们大陆有的酒吧唱歌的小姐那样扭腰提臀,露出肚脐,挤眉弄眼、暗送秋波地卖弄风骚。她们从一楼唱到三楼在赶场,我们有人给了她们小费,当然那是我们的人民币。 总体印象: 越南也在改革,但是步伐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快。这从他们大多数人的居住环境和生活水准看出来。 在西贡,城市比较干净。我把一个烟头主动仍到垃圾桶里,越南板爷树起拇指说,“查你死,古的”!西贡的人们应该说比较保守,衣着打扮比较朴素,举止比较稳当不轻浮。在我们住的酒店外我没有看到在北京长城酒店过街桥上可以看到的那些拉老外的做皮肉生意的站街女一类。 西贡的餐饮、娱乐业好象不够发达,看到很少的酒吧,几乎没有看到网吧。 西贡人很爱喝咖啡,同时越南的咖啡也有一定的知名度,据说味道很不错,但是咖啡馆并不是很多。 越南受法国殖民者影响,据说有很多便宜的香水,香型不错,但是我没有时间也没机会购买,起码导游也没有向我们推销。 去越南如果是因公可以去看看,但是作为一个旅游国度或旅游城市,我个人觉得还有很大差距,或者说还不值得一去。 如果有人要问何日君再来?那我要说起码再过五年到十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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