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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里兰卡游:男人贪财好色都是裸露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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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贱,确切的定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男人贪财好色算是贱的一种,若贪财好色到了纠缠不休、不知进退的地步,那就是真正的贱了。而举国男人皆是贪财好色且纠缠不休不知进退,也可算是斯里兰卡的一大奇观。 先说好色。一般看到美女帅哥,多看两眼,也是常见的。但是如果一看几分钟,甚至十来分钟,最长达到九小时,那就是贱了。 初到斯里兰卡的时候,我以为是这个国家的人特别热情,只要走在街头,总是有人热情地打招呼:“Hello” “Japanese?” “Where are you from?” “Country?”,我还挺高兴,迅速地回答。谁知他们跟的第二句就很冒昧了,往往是“Do you like me?” “I like you” “Honey” “Baby”。于是假装听不懂,沉默以对。大多数情况下,也就走过去了。  但是请注意,这只是大多数情况下,每天,至少有那么两三次其他的情况。明明那个斯里兰卡男人是对面走来,在搭话后他会马上转身跟随。我自问并非天仙,也不符合他们的审美传统,除了不黑。对此不免厌恶,有些跟踪走上十余分钟还无停步意思的,只能直接对他们说:“Don’t follow me!”对方一般也就不再跟了。 最令人发指的事情发生在从ELLA到KANDY的火车上。真的是不小心上了贼车,163公里的路程,下午1点07分出发,开了整整12个小时,凌晨1点多才到目的地。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中途上来一个20岁上下的斯里兰卡摩登男子。说他摩登,是因为这趟车上的男人基本上都穿传统的长裙,而他是长裤T恤,长得比普通的斯里兰卡男人要黑。 这黑炭一上车,眼睛就直盯着我们(两人皆是MM)看,先是在我们隔壁座位坐下。在我经过他身边去看车站风景时,他突然对我说“Sit here”,同时做了个请坐的姿势。我假装听不懂,走过去了。回来,他又问“Japanese?”,我继续沉默。回到座位后,他蹭过来,隔着一条走道,坐在我的斜对面,指着我对面放包的位子,问道:“Can I sit here?”,我干脆地答了一个“NO!”过了两分钟,他又问一次,我不理他,和同行MM说,这个家伙,不知是卖炭的还,还是烧窑的,真是黑得俊俏——原话出自西游记,孙猴子取笑黑熊精——当时确有取笑之意。不料,隔了几分钟,黑炭又问“Can I sit here?”。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于是和同行MM打赌,我们来数一下,看到能说多少次? 这一数,数到了十二次,同行MM终于怒了,告诉他,“你坐你的,我们坐我们的,不要再骚扰了。”黑炭终于不再说话了,但是,依然做动作,眼睛也死死地盯着我们看,我们也反过来盯着他看。周围的斯里兰卡人终于也看不下去了,一名中年男子在他身边坐下,在他起身活动身体时,顺势躺下睡觉,一下子占了一排座位。黑炭没办法,只好坐到我们的后侧面,但依然死死地盯着我们,终于搞得我们落荒而逃,拎起行李到另一个车厢去了,而这时,已经快到终点站KANDY了。饶是这样,我们至少被他眼光骚扰了至少9小时,中间还直担心,以为他这么肆无忌惮,是不是想打劫或绑架,好在这种预料并未发生。 另两次骚扰发生在同行MM身上。在GALLE住的时候,与隔壁房间的男子聊天,知道他是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在斯里兰卡长驻。 MM穿一条阳光裙,香肩裸露,结果此人在说话时有意无意把手把在她肩上,MM只得借口头疼离开了。要知道,刚开始聊天的时候,这个男子离她至少有好几米远,也不知他怎么找借口走近揩油的。 KANDY举行的佛牙节上,MM还受到一次语言的骚扰。在看游行的时候,她找当地人买了一个座位,在一个二层阳台上坐着看。我当时不愿花钱买座位,就在大街上席地坐着看。卖座男见她孤身一人,开始挑逗。先说:“看完游行很晚了,你回哪里呀?”然后“我家住得远,我能住到你那里去吗?”继续“我送你回酒店吧?”MM自然不搭话,任由他说。到游行结束,卖座男又说“我跟你回酒店。”MM吓坏了,飞跑着离开。跟我说起时,还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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