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旅游 |
勇进伊朗
|
| |
|
伊朗: 首页 伊朗更多文章
|
 精神领袖霍梅尼虽已过世,但他的眼光仍督导着这个什叶派国度。 ●根据有限资料所知,当年的拜火教总坛即是今天伊朗的亚兹德,在那里,火神庙、燃烧千年的圣火、天葬的遗迹、祭典风俗在当地至今仍然可见。 ●如果搭乘伊朗航空,女人没有头巾是铁定上不了飞机的,即使上了飞机也不可卸下头巾。此外,这道戒律的效力还延伸到领取签证时所须附上的照片。据说台北某家旅行社领取签证时,领队临时拿着黑色签字笔将女性团员的人头照逐一绘上头巾,才得以顺利取件。 ●根据记载,伊斯法罕鼎盛时曾拥有102座清真寺、273间公共澡堂、1102间旅舍。 深入伊斯兰世界的什叶派国度 到迪拜的伊朗领事馆去领取签证时,是伊斯兰教斋戒月三天假期后的头一个上班日。 这次为了探索霍梅尼一手创立的什叶派伊斯兰国家,我随来此寻找商机的商人老吴前往伊朗,事先我们已委托德黑兰一家名为“撒哈拉篷车队”的私人旅行社代为申请签证,结果对方告知必须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迪拜领取签证。 临行前,我又查了一遍资料。伊朗的历史更可溯源于2000多年前的古波斯王朝首都波塞波里斯(Persepolis),和16世纪沙法毕王朝的首都伊斯法罕(Isfahan),它们都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指名保护的人类文化遗产。 金庸的《倚天屠龙记》描述了源于波斯拜火教的明教。根据有限资料所知,当年的拜火教总坛即是今天伊朗的亚兹德,在那里,火神庙、燃烧千年的圣火、天葬的遗迹、祭典风俗在当地至今仍然可见。 在伊朗,大多数人每天早晚三餐仍按时祈祷,在机场、火车站、市场等公共场所也都设有祈祷室,甚至在私密的旅馆房间的天花板上也都有指向麦加圣城的箭头来指示朝拜方向,因此,在严谨的古兰经教规之下,物质生活就显得次要了。 从车窗望出去,街头处处可见持枪警戒的警察和军人。此外,还会一天五次定时听到在市区广播的祈祷声———高亢的声调直达心灵脑海。 自从哈梅内伊继霍梅尼成为伊朗的宗教精神领袖之后,执政的拉夫桑贾尼总统在20世纪90年代后逐渐开放门户,刻板的教条已有松动迹象。从市场里就可看出端倪———五彩缤纷的布料是伊朗女人最感兴趣的围观目标,黑色的丝袜也开始有花样缀饰———黑袍底下爱穿什么就可以穿什么。每家店铺都悬挂着的霍梅尼照片,这给了一个深刻的印象。 在伊朗大使馆的送件窗口耐心等候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终于把申请表格递进去。“三天后再来!”里面的人收了申请表格后,往旁边的文件柜上一搁,面无表情地说。 我们已买好明晨7点钟飞往德黑兰的早班机票,在德黑兰的旅行社也办妥了签证,应该当天内即可取件。老吴激动地向收件员询问原因,他拿着旅行社传真给他的核准字号赖在窗前不走,那人只好无奈地请我们去找签证官。 “谁说当天可以取件的?”签证官不悦地问。老吴挤出一堆笑容,解释了我们的处境,还表明“愿意多付一些钱赶件”,抽出100元美金放到桌上。 签证官把钱推回,狠狠瞪了我们一眼。我们心想完了,谁知他反而露出笑容,让我们下午来取件,并且和颜悦色地解释三个工作日取件的基本规定,接着就和我们聊了起来,话题从台湾经济到两岸局势……我们的观点充分满足了他的好奇心,当他了解到老吴还兼有考察波斯地毯市场的目的时,还特别建议他可以顺带考察伊朗另一项著名传统手工技艺“微缩画”,并留给我们一个微缩画家的地址———这是他在伊斯法罕的一位亲戚的住址。 迪拜导游曾告诉我,伊朗是伊斯兰教什叶派中最遵守基本教义的国家,戒律严苛,女性观光客穿着不可暴露,而且入境时一定要戴头巾,否则不准入关。这里所谓“暴露”,极限也就是露出手掌、手背和面部。如果搭乘伊朗航空,女人没有头巾是铁定上不了飞机的,即使上了飞机也不可卸下头巾。此外,这道戒律的效力还延伸到领取签证时所须附上的照片。据说台北某家旅行社领取签证时,领队临时拿着黑色签字笔将女性团员的人头照逐一绘上头巾,才得以顺利取件。 伊朗女人称得上绝色的脸庞是由浓眉毛、双眼皮、大眼睛、英挺的鼻子、湿润的双唇等所组合成的。按照伊斯兰教律法,男人是可以娶四个女人的。不过,穷困的伊朗男人养不起这么多,除非是迪拜的阿拉伯人——因为当地政府为每位妻子每月补助2000迪拉姆(当地货币DIRHAMS,约为570美元)。 领取行李后,我们准备通过检查违禁品的第二关。每道关口有三四个全身黑衣的伊朗女人把关。 酒类当然在禁止入关之列。但后来有一天我还是在菜单上发现了Beer(啤酒),当时就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于是点了一瓶来尝尝,发现竟不带一滴酒精。最后我和老吴只好戏称之为“麦芽水”。 根据申报单上的记载,违禁品除了武器和毒品,还包括一些“应税物品”,譬如手机、工业机械零件等,以及“违反公共秩序、道德、国家和宗教价值之物品”,一般流行乐曲之录音带、CD、录影带等都在指名之列。如果按照伊朗的文化标准,很多歌手的奇装异服封面照是过不了关的,就连图书杂志或录影带中出现的女人也须严守当地服装戒律,不可有“暴露”的画面,如有穿迷你裙的画面,她们会给你一支黑色签字笔要你当场涂黑双腿。 出了海关,一位老头子笑嘻嘻地拿着写有我们名字的瓦楞纸板迎过来。原来,他就是要带我们深入伊朗各地城乡的导游穆森,座车是一辆非常古董的雪铁龙,引擎声噗噗大作…… 我的导游穆森 我们和穆森一见如故,他的热诚从握手的一刹那就让人充分感受到了———他用两只手去握你的一只手。穆森已经52岁,英语讲得还不错,这在反美如世仇的伊朗是很难得的。他的英语是在1979年伊斯兰教革命前的巴列维王朝时代打下的基础。自从20世纪90年代开放观光后,他就从事导游工作,通常接待欧洲、日本客人。 第一天一切都是新鲜的,我的问题特别多,而他的回答也很妙。看到许多疑似地铁入口的地方,我就问他德黑兰是不是有地铁。 “早在20年前就有了。”穆森笑一笑说。“不过———从未通车。” 官方的说法是两伊战争所致,而伊斯兰政府执政18年来已有多次通车宣布,记忆中上一次宣布是在1992年。穆森却指着一处正在开挖的工地,说那是未来的地铁车站。天啊,一个大坑洞! “我已经在等待下一次的通车宣布。”穆森嘿嘿地笑。 我们的古董雪铁龙车大半时候都塞在车阵中。除了车多,这座老城市的街道也十分狭窄,四线道算是最宽阔的马路了,大部分是双线道。 我们来到拜火教圣地亚兹德,这是一座30万人口的荒漠城市,但拜火教徒仅存1.5万人。由于夏季温度过高,此地的房子普遍都有散热塔的设计,用以捕风纳凉,此外,地下还有古代兴建的暗渠引来远处高山的雪水,整个城市仿佛有一个人工冷却系统在运作,每间房子也都仿佛装了空调。 现在,在伊朗政府的刻意保护下,亚兹德一如美国的印地安保留区。我们先至近郊看“沉寂塔”。这是拜火教徒举行“天葬”的圣地。根据习俗,拜火教徒死后先由祭司在山脚下处理,然后再送至这里给空中盘旋的老鹰啄食,等两三天后,再由祭司将残骸弃置中央的土井中。但这习俗早在60多年前就被禁止了。 接着,我们又赶到目前拜火教的总坛Atashkadeh。但出乎意料,火庙小到只有一间教室规模,而圣火就供奉在中央玻璃室中。我拜了拜,突然间发现自己陷入了武侠世界的困惑中:这是明教圣火的源头吗?还是烧给观光客看的香炉火呢?拜火教长老说,这圣火至少燃烧了1500多年了,原本供奉在寂静之塔附近的火庙,1940年才移到此地。 因此,推算年代,这火极有可能就是元朝末年明教圣火的源头了,但,是否是公元前6世纪所罗亚斯德创教的那盏圣火就不可考了。 一路从德黑兰行来,从大都市的大楼外墙到穷乡僻壤的土房外墙,霍梅尼的画像无所不在。穆森说伊斯兰教戒律是禁止描绘人物像的,可是伊朗的什叶派却视霍梅尼为这个国家的“图腾”,是未来审判世人的第12位先知的“代理人”,但是第12位先知至今尚未出现,而继任的精神领袖哈梅内伊依样画像,总统拉夫桑贾尼亦然,有时他们三位的画像就悬挂在一起。 在亚兹德当晚,我们知道:主修美术的穆森就读于伊朗大学时,企图谋反当时贪污腐败成风的巴列维王朝,结果事机败露被捕下狱,判刑7年,幸好大牢只坐了两年多,霍梅尼的伊斯兰教革命就爆发了。出狱后的穆森,由于早已结婚,并没有随着难友避到伊拉克参加“民族解放军”,而是回到学校继续学业,毕业后就仰赖“微缩画”作品糊口。 “除了一枝笔,其他一无所有。”至今,穆森回忆起当年处境仍不胜唏嘘。 现在穆森的两子一女都在上学,妻子教了20年书,也有自己的房子,可以说是苦尽甘来。伊朗经过多年休养生息,像穆森这样的中产家庭也越来越多了,从林立的电视天线,就可以看得出这个国家正欣欣向荣。 穆森还向我们出示了一篇日本杂志对他的报道,标题是《一位比部长赚钱还多的导游》。这是因为部长的月薪约90万里亚尔(约300元美金),而穆森每天的小费则约20美金,一个月下来就有600美金。但是,穆森说,自己并不是天天有团可接,况且部长还有种种福利。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穆森绝对是伊朗的高收入阶层,就凭他一路以官价1:3000和我们兑换美金的本事就让人深信不疑了:每100元美金他可以赚取15万里亚尔。他随身携带的007手提箱,打开来绝对是一捆捆排列整齐的伊朗钞票“里亚尔”,欢迎你随时兑换,因为信用卡和旅行支票能出现的场合并不多,如果不幸用的是美国银行系统发行的卡,那就更抱歉了,不能用。 里亚尔贬值惊人,幸好本地生活消费品的价格还算稳定便宜,一只三四公斤重的烤鸡卖不到20美分,即使在德黑兰的中国餐厅点只最贵的四川烤鸭,也才约5美元而已。就像当地人常吃的土窑炭烤薄饼,论公斤卖,厚厚一堆打包也不会超过20美分,却可以让一家十口人吃上好几餐。 穆森的古迹景点解说头头是道,但我们还是喜欢听他这个国家的情况。 谈到伊斯兰政府的诸多律法,穆森举例说自己读高中的大儿子最近就触犯了戒律:他们一群男学生和女学生在校园里开生日派对,警察出动了两辆巴士分载男女学生到警局拘留,害得他为了保释儿子被罚了30万里亚尔,这个金额相当于他妻子目前一个月的薪资。 “幸好革命前就谈过恋爱了,不然现在怎么谈?”穆森自我调侃说他的运气比儿子好。 根据戒律,婚姻必须经过双方家族洽谈,男女不许私相授受。穆森说,虽然也有相亲的过程,不过———结婚后十个男人有九个后悔,因为黑袍掩藏下的身材大多是臃肿肥胖的。“你想,从7岁起就裹着黑袍、戴着头套,怎么运动健身呢?”穆森毕竟不了解对方情况。 当穆森知道美国正威胁着要伊朗拆除南部某处被疑为研制核武器的设施时,他担心双方一言不合又打起来,让原本走势看好的旅游业一落千丈,届时恐怕又不得不回老本行去画画了,可是画画的收入实在不足以支付孩子上学的开销,因为伊朗实施的是六年制义务教育,再读上去就要自费了。 行程最后一站,我们来到了伊斯法罕。这是沙法毕王朝的首都。根据记载,这个城市鼎盛时曾拥有102座清真寺、273间公共澡堂、1102间旅舍,其中最耀眼的是环绕“国王广场”的王宫、国王清真寺和Bazaar(波斯市场)的建筑群。国王清真寺的外观贴满了几何图案的拼花装饰磁砖,看起来好像披盖了波斯地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因此,自傲自大的建造者阿巴斯国王曾宣称,国王广场是“世界之缩影”。 穆森说伊斯法罕仍保有许多传统波斯技艺,手工织地毯便是其一。除此之外,微缩画、水烟壶、骆驼骨漆器、手工艺品等都相当有名气。老吴因此在穆森介绍的店里买了一张波斯地毯,经过杀价以8000美元成交,这让穆森笑得合不拢嘴。我想他应该可以抽个几成吧。而我则在穆森没留意的时候,遛到市场买了一串古董念珠、骆驼骨漆器珠宝盒和一张地毯。 回到德黑兰,算一算行程,已跑了2500多公里,刚好也跑过了2500多年历史。
|
|
查看更多伊朗文章 站内搜索伊朗相关内容
|
| - |
|
|
|